鹤月微微踮脚,在他的唇上偷得一吻,“但先说好了,不可以有肌肤之亲。”
“我觉得你这是在跟我玩火。”男人的眼神,越发的危险起来。
“不啊!我老公这么的万人迷,我一个人占为己有,怎么都觉得有点自私,所以我不如大方一点,把你奉献给大众。”鹤月不但没有被他的冷气息给吓到,反而越说越没谱。
冷尊邪冷嗤一笑,“是吗?那不如,我先奉献给伽巴!”
话落,某人直接被堵住了嘴,不再给她胡言乱语的机会。
只是这样一来,好像便让鹤月如了愿,因为她
的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
就感觉这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一般。
可惜的是,已经被征服欲所支配的某男,并没有
注意到这一点,对她展开了疯狂的
新的一天,鹤月是从一阵阵的酸疼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冷尊邪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按说,以她的警醒程度,不应该会感觉不到才对。
但由于昨晚被折腾惨了,事后睡得特别的深沉。
迷迷糊糊地起床,不小心踢到了梳妆台一脚,疼得让她珊牙咧嘴了下。
梳洗下楼,意外地看见了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