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撩拨了下他垂落额头的短发,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
这是一个雅痞的男人,尤其是在这样的极致运动过后,就算熟睡,也透露着他的邪魅野性。
“好看吗?”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而他的双眸,依然呈现紧闭的状态。
“还行,不会太磕確。”鹤月被他抓了个现行,不但没有感到羞怯,反而俏皮了几句。
“睡吧!还是说我刚刚不够努力。”冷煜说着,一把拉过了她,把人往自己的怀中去按。
鹤月乐得如此,只是在要合上眼睛休息之前,轻喃了句,“让我喘口气。”
这话,让冷煜忍俊不禁了下,但还是松开了她,“这下可以了吗?”
“太可以了,谢谢夫君大人。”鹤月偶尔,也会风雅一下。
“哪里学来的疯言疯语。”冷煜皱了下眉头,但怀里的小女人却蹭了蹭他,发出了含糊不清的一句。
“我来自古代。”
再问,很显然已经熟睡。
还来自于古代呢?看她就是乱弹琴。
不过这一晚,他们睡得那是真的很深沉。
第二天早上,鹤月是第一个醒来的人,生理时钟太规律了,让她想要调节过来都困难。
“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冷煜趴在床上,半眯着眼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