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知道,这事不能完全的怪责在鹤月的身上,可一旦失去了这个可恨的对象,她的人生,会变得特别的颓废消沉。
所以,她只能拿鹤月来作为自己支撑下去的那一根浮木,只有不停地去怨恨,才能让她心生动力。
说起来,鹤月何其无辜,但那些,又是她该受的,谁让她早不发烧晚不发烧,偏偏那天发烧了呢?
这样的顶罪论很不靠谱,也很牵强,但却能给人动力,给人去恨的勇气。
因而,就算明知道过份,她也绝不会就此打住。
鹤月好像也纵容她的这一行径,所以,才会每次都自虐,自我禁锢。
“不许告诉姑爷,知道了吗?”鹤月离开绝影的时候,不太放心地叮嘱着迟御。
“我倒是想说,那也得你给机会才行。”迟御小声嘀咕,就是不明白,肖梵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她,为什么她还没有采取措施。
“瞧给你委屈的,有空多跟星逸联系联系吧!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鹤月说完,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迟御撇嘴,个鬼的意外收获,那小子每次见到自己,总是一副见了竞争对手的架势,就好像谁会抢他饭碗似的,对他的敌意可不要太大了才好。
不过,对方也同样是孤儿,年龄也跟自己失踪的弟弟相仿,就真没有那个可能性吗?
想完,又急促地摇了摇头,因为星逸说过,他没有任何的亲人。
也就是说,不存在着自己这样的一个哥哥。
“嘿!想什么呢?”花落尘就着他的肩膀打了下,耳朵挂着无线耳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