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冷枫那边,好像伤得有些严重。”离缺走了过来,然后冲着鹤月咧了咧嘴,“少夫人,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难说,可能下一秒就嗝屁了。”鹤月大大咧咧惯了,什么话都是张口就来。
“鹤月,你就不能少咒自己吗?”冷煜真的,能被她给气死。
也就幸好,她是个伤患,若不是,指不定已经被他收拾了。
“呵呵!那个救护车来了。”鹤月见他,好像真的很忌讳这些,也就不再刺激他。
“我给简一去个电话,让她给你检查。”冷煜好像,不相信任何医生,除了简一。
“那我估计,会被她弄死。”鹤月小声嘀咕。
“什么?”冷煜这会儿,已经拨通了电话。
听见她在那小声抱怨,不由得看了眼。
“没事,没事,你打电话。”鹤月怕了他,冲着离缺问了句,“你刚说冷枫怎样了。”
“不太清楚,就感觉挺严重的,全身都是血。”其实,按离缺的意思,他就是活该,自作自受,害人不成反害己。
“是吗?他可不能有事,否则我就没得玩了。”鹤月勾唇一笑,配着她脸上的血迹,可恐怖了。
所以,离缺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还以为她刚是在担心冷枫呢?不曾想是担心这仇没法报。
“先去看那辆车的人吧!”救护人员抵达的时候,鹤月来了这么的一句。
但没有想到,原本在打电话的冷煜,却在这个时候收起了电话,“不,先把她抬到救护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