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曾经的自己,只会更过,不会更轻松。
冷煜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是否代入过我。”
“要听实话吗?”鹤月该由用手撑住了脸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嗯!”冷煜点头。
“想过,而且还有了结果。”鹤月这话,回答得很诚实。
冷煜的嘴角一僵,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怎么个死法?”
“直接生吞活剥了。”鹤月咬牙切齿着,整个表情,都很愤恨,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冷煜一阵汗颜,“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避规。”
“今天,我还做了另一件事情。”鹤月的思想,跳跃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帮凌尘把可可骗下楼吗?”冷煜竟然,已经知悉一切。
“凌尘告诉你的?”鹤月皱眉。
“不,是可可,给我发了好几个生气的表情,所以你想好了没有,要怎么哄她高兴。”冷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总感觉,一向酷飒的她,可爱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心底一疼。
“就她,还用哄吗?哪次见到我,不是死乞白赖的凑上来。”鹤月对这一点,可是丝毫不担心。
“这倒也是,可可对你,好像很宽容。”至于原因为何,冷煜也不得知。
鹤月点头,然后问他,“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