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赞同。”离烙,冷不伶仃地来了这么一句。
还真的是,一点也不怕得罪自家少主。
“开你的车,哪里来这么多话。”冷煜声音冷冽地来了句。
鹤月却在那护开了,“没事,想说就说,他若是惩罚你的话,我回房后让他跪搓衣板。”
“可是少夫人,你不觉得榴莲更好一些吗?”离烙迟疑地问,还是有一些小心翼翼的。
“榴莲这大晚上的不太好找啊!”鹤月一脸的为难。
“不,这东西,一定比搓衣板好找,说不定家里就有,但搓衣板绝对没有。”离烙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星逸喜欢吃榴莲,所以会常常买。
鹤月听后,冲冷煜摇了摇头,“听了没有,这就是你的人缘,我只是想要你疼而已,但他想要你残。”
“所以我准备扣他工资。”冷煜一本正经地道。
那行径,宛如一个吃了亏之后,向妈妈告状的孩子。
“我不缺钱。”离烙回了他一句。
“那扣你伙食。”冷煜依然是一本正经的回话。
这下,离烙抽动了下嘴角,过了好一会才接话,“我闭嘴。”
“不是,离烙,你不能这么快便妥协啊!既然有钱,还怕他克扣你伙食吗?”鹤月对此,不是太明白。
“少夫人,少主说的克扣伙食,是让我去吃离缺做的饭菜,为了保命,我不得不屈服。”离烙说得很是认真,就是不知道,离缺煮的菜,究竟难吃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