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袍,“你说为什么?总不能让我直接这样出去吧!”
“可我又不是没有看过。”冷煜试图争辩。
“所以呢?你想要当流氓吗?”鹤月说着,抡了抡自己的拳头。
态度,可凶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那一种温柔可亲0
“我愿意对你耍一辈子流氓。”能把这么无耻的话,给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除了冷煜这样的痞子,感觉没有谁能有这样的一种境界了。
鹤月蹙了下眉,刚想说他什么,但他却转过了身去。
“换吧!我不看便是。”
“算你识相。”鹤月窸窸窣窣穿起了衣服,还是早上穿出门的那一套。
“为了不英年早逝,多少的要学会察言观色才
行。”冷煜自我调侃着。
鹤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还真担心我会对你动手吗?”
虽然,她每次都对他说出一些很凶的话来,但真让她动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舍得。
“嗯!你对我可凶了。”冷煜趁机控诉她,语气听着特别的委屈。
但大手,却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那我下次改正?”鹤月试探性地问他。
“不用,我就喜欢你对我凶,那样的话,代表你重视我。”冷煜绝壁有受虐倾向,否则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一嗜好。
“噗!什么变态嗜好啊!”鹤月取笑他,然后松开了手,“走吧!有人请吃饭,我们今晚的晚餐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