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对方把刀抵在自己脖子那一刻,他便后悔了,因为他发现,人家要的,其实并不是钱,而是
他的命o
“冷煜,我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鹤月不但提高了声音,就连气息,都冷冽了不少。
这样的她,终于再度有了白上尉的那一种质感,变得狠拽了起来。
不对,她一直都很拽,只是在冷煜面前,看着比较小女人而已。
“我知道,也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可好。”冷煜很是认真地说道,微醺的酒气,飘散在空气中,给人几分迷醉之感。
鹤月潜意识地点头,“好,不过,你今晚怎么没有醉。”
“怎么,你很想我醉吗?”冷遵邪迷茫地问。
“你不是喝了很多酒吗?”那样的一个量,应该醉过去才对。
“不知道了吧!我酒量很好,所以,别想着趁我酒醉非礼我。”冷煜说完推门下车,夜晚的凉风吹来,让他瞬时的跟着清醒了几分。
鹤月撇嘴,切!拽什么啊!
不醉她照样能非礼他,就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下来吧!”冷煜绕过去,帮她打开了车门。
“背我。”某女人,突然傲娇了下。
冷煜轻摇了下头,“确定吗?我其实,是有些醉意的,这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会滚落楼梯。”
“你可以坐电梯的。”鹤月提醒他,家里的电梯又不是摆设用的,就该这样关键的时候使用。
“那个,我们所住的楼层没有设置电梯口。”冷煜虽然这样回应着,但还是蹲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