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阿姨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嘴上那么说,身体却是诚实的,傅屿在餐桌前坐下,极其有心机的选了鹤月旁边的位置,池若愚扔给他一个白眼儿。
“怎么?若愚你眼睛有问题?”
鹤月就是故意的,毕竟当时他们两个人之间池若愚就没少撮合。
这下好了,傅屿算是把池父池母对他的宠爱分了一大半给傅屿。
“你这孩子,怎么就喜欢看人家,吃你自己的饭。”
池母没忍住讲他。
鹤月现在已经怀孕8个月了,离生产没多长时间了,肚子高高鼓起。
去做产检的时候人家都说了,孩子很健康。
只不过为了生产的时候有力气,她需要运动。
这下子又多了个饭后运动的活动,原本是池若愚的活傅屿一来,就没他的事了。
孩子第一次胎动的时候,傅屿并不在。
这下子赶上了,念在他对自己不错的份上,鹤月挺着肚子说道。
“你要不要摸摸?她在动。”
“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我不是都说了让你摸了吗?”
眼瞅着他激动的不行,鹤月笑了起来,原本还是小声的笑,后面发展变成狂笑,笑的肚子都差点疼了。
傅屿没忍住撇了她一眼,还是诚实的伸手去搀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