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的话是说不完了,鹤月立马对着池若愚就是一个眼神,“去帮我屋里的衣服搬出来。”
两个人一起长大,她一个眼神,池若愚就是秒懂,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傅老太太身上就猫着腰往屋里去。
“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他是我这个老太婆教出来的,他的错就是我的错。笙笙你要怪就怪奶奶,老太婆不是个好奶奶,没把我孙子教好。”
鹤月一脸麻木的听着傅老太太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那是一个无语,要不是看在她年纪大了,她也是照怼不误,就怕她年纪大了受不了。
但是她一直扒拉着自己不撒手,看见鹤月皱了皱眉,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把她劝住了。
又开始叙述自己拉扯大傅寒声的心酸史。
而实际上鹤月只是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怕弄脏了自己衣服,更何况她这个年纪了,鹤月真是害怕自己一个动作就能把她碰着了,到时候容易被讹上。
只是她真的忍无可忍了,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丝毫没有畏惧的盯着傅老太太。
“你哪里不是个好奶奶,你可真是个好奶奶,又是教孙子怎么娶个好老婆,方便在公司里面掌握话语权,又是教着孙子怎么和老婆相处的。连孙媳妇的避孕药都给换了。”
“怎么?再听你的,是不是都要连着以后你孙子的做爱姿势你都一起教了?”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响亮,堪比一个巴掌拍在了傅老太太脸上。
她的表情和刚开始的傅寒声没差,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但是鹤月是不能再忍了,避孕药都敢换,她要是再退让,八成就是哪天产房外面毫不犹豫的保小。
梁曼文亦是十分震惊,这鹤月该不会是摔坏了脑子吧。
显然平日里她也是把鹤月对傅家人的讨好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