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是留是不留还有待思考,只要现在还在她的肚子里,她还是要护他周全。
更何况,想到原主记忆力两个月前的那次一夜情,她勾唇浅笑,这孩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若真的不是傅寒声的那自然更好,喜当爹的滋味,可一定很“舒服。”
走到门口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吃若愚的电话。
“干嘛?”
不耐烦的声音鹤月可真是没少听,但是想到原主最后没了,最担心的除了父母也就是这个亲弟弟了。她不自觉的竟然有些哽咽。
只是这小子人越长大,脾气也是愈发古怪了。
“开车来接我,我准备离婚了。”
“啥?”
池若愚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从宿舍的床上滚下去。
“你现在在哪?”
鹤月懒得解释又问了一遍。
她这样,池若愚就差不多可以肯定了,他姐姐可算是清醒了。
“别管我在哪?你离婚这种好事我一定立马赶过去。”
他嬉皮笑脸的开始往身上扒拉衣服,把手机就夹在脸和肩膀中间。
“你快说说怎么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