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认亲时,崔玉潇的血液果真不与翟老爷的血液相融,被赶出家门。
“玉潇,我跟你走吧,你去哪我去哪。”
白夭夭站在他面前,一脸真挚,就像当初他对白夭夭许下诺言那般,他信了,将白夭夭拥入怀中。
“夭夭,我只有你了。”
他的绝望,和话语中的依赖狠狠砸在她的心口,令她在猝不及防中疼得撕心裂肺。
白夭夭回抱着他,闭上了眼,再次看见那血淋淋的一幕后,她冷静了。
一旦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崔家,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而造成这一切的她,还未打算就此收手。
听人们说,白夭夭和崔玉潇停留的这片树林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取的是之意。
每年秋天,漫天的飞扬,凭生添出一份浪漫的气息。但此刻,周围四处断裂的枝叶、满地的尸体和被血渍染红的土地。让人丝毫认不出原本的面貌。从今天开始,或许要改名了吧,白夭夭默默的想着。抬眸凝神注视眼前造成这一切的崔玉潇,他还深陷于人群中奋力厮杀。
白夭夭虽不精通于武艺一道,但也还是勉强能看出他眼中杀意浓烈,已然是强弩之末。许是再有个数十回合,胜负立分。
手起,剑落。宛若流星,每一瞬的闪耀都带走一个生命。然而即使身陷困境,他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焦虑之色,身随剑动,长剑挥舞间带起层层剑影。端得是一派潇洒。白夭夭不禁有些晃了神……“这一招叫‘离殇”。出剑时右上臂发力,以身为轴,圈剑运转……”白夭夭默默回想着这式剑招,手腕翻转。剑尖毫无阻碍的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的身形凝滞下来,惊愕的看向白夭夭,眼中神色晦暗难明,紧紧握住白夭夭的手腕却止不住的在颤抖。
而白夭夭淡漠的看着他,缓缓吐出句话:“我不姓赵,我是锡州的白小姐,你七年前恩将仇报的人。”
听到这话,他竟笑了:“原来是你啊。”
话毕,他任由剑没入他的胸膛,再穿出,他停在不过离白夭夭一指的距离,捧住白夭夭的脸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