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你再使小性子,我可就生气了!”
听到他这么说,白夭夭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却顺势倒在他怀里,双手拦住他的腰,刻意放软了声的说:“师哥,白夭夭困嘛。”
听到她这样说,赵然又放软了态度。
就在白夭夭暗自窃喜时,屋内又突然出现了个人,待白夭夭定睛一看,瞬间打了个寒颤,只见师父黑着脸,站在门边正以一种难以言表的神情盯着白夭夭俩。
白夭夭立马松开了赵然,乖巧的端坐在床上,赵然对白夭夭突然变得这般正经感到奇怪,可等他转过头去时,师父已然离去。
被这么一吓,白夭夭顿时没了困意,起身下了床就去梳洗,留下一脸茫然的赵然。
“哟,小师妹,这次没有再和让师哥在房间磨蹭半天了?”
来到修炼场,就听师哥这般打趣道,白夭夭作势要用手中的剑去打他,他连忙往后退去,也算是给了白夭夭个台阶下。
修炼场除了白夭夭们六个师兄弟,还有其他长老门下的弟子在,而在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走来,看着白夭夭出言讥讽道:“啧,玉潇长老收入门下的六弟子,看着也不过如此嘛。”
白夭夭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本没想理会,他却来堵在白夭夭跟前,拦住了白夭夭的去路,洛师哥借机靠在白夭夭耳边,提醒道:“他师父和我们师父向来不对头,这番举动想必就是想挑起事端,别理他就……”
洛师哥的话还没说完,白夭夭突然被男子拉了一把,他竟伸出手挑起白夭夭的下巴,一脸猥琐的说:“别看,这张脸还真有几分姿色,难不成玉潇长老是看中了你的这身皮囊?你该不会夜夜帮他暖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