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月,你看看我是谁?”宋绎不想在她意识不清时,对她做出些事。
鹤月抬起头,眼眸像是布满了雾气般的水灵,诱人极了,但她理智是有的,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便得要比平常大胆些。
“宋绎,你是宋绎,是我的人。”
鹤月捧住他的脸,才发现他烫得灼人:“发烧了吗?”说着,鹤月伸出手抵上他的额头。
宋绎却一下把她放在饭桌的空处,他呼出的气与鹤月交织,声音暗哑,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那要帮我降温吗?”
鹤月环住他的脖子,毫无退缩之意,甚至还回应了一声:“好。”
宋绎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开,他咬住鹤月的唇,将留在她嘴角的红酒舔舐去,这次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甚至还用手抵住鹤月的腰,不容她躲开。
如今的鹤月,就像饭桌上秀色可餐的菜。
宋绎打横抱起鹤月,往房间走去,床铺柔软,鹤月被放下时,微微回弹了一下,看着宋绎站在她面前,眼睛盯着她,正在一颗颗的解开衬衫上的纽扣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我还没洗澡。”
说着,她便要起身,只是被宋绎压了回去:“不洗了。”
毕竟他已经等不了了,这会的鹤月说什么都没用,注定要成为他的盘中餐。
月光皎洁,映入屋内,才发现一幕香艳的画面,而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如歌似泣,只是一遍遍的说着不要了。
“乖,一会就好了。”
而这句话,他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结果第二天,精力充沛的他说什么都要带鹤月去买东西,没有一点都以往的体贴模样,鹤月拗不过,只能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