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等再等,却没有任何消息。
直至,大雪封城那日。
有人传来消息说,聂家军中了埋伏,生死不知,要派新的一批人前往支援。
所有人都提着心,唯有贺楠身边的人,脸上洋溢着欣喜。
“主儿,咱快赢了,我们能回家了。”
贺楠什么都没说,低垂着眼帘,默默看着那次鹤月赠予他的梨花。
她总是说这些东西是随手带回来,给他讨个欢喜的,可是梨花树生得那样高。
她总说,她要打一千场胜仗,可他身为她的枕边人,又怎能不知她的那些伤?
她不是神,她也会死。
看什么雪啊?她回不来了。
泪水模糊了贺楠的视线,在滴落那刻,他握紧了梨花,竟冲了出去。
“主儿!你要去哪啊?”
这句问话,如石沉大海,贺楠牵走了后院的一匹马,不顾阻拦,闯出了城门。
寒风凌厉,拨开软云,乍破被隐藏起来的光景。
原来啊,那南街戏子,并不是真的戏子,他只是一位小国派来打探情报的细作。
但他没想到,自己会遇上那位聂家姑娘,她霸道极了,说什么都要他,说什么都嫁他。
他便娶了她。
因为,她是将军,他能获得更多的情报。
可是,这三年来,在面对她的真挚,她猛烈的爱意时,他怎么敢说,自己未曾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