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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鹤月就被贺楠扯着手腕,拽了过去。

他眼神幽暗,凝视着她,一字一顿的问着:“然后什么?”

还说不是吃醋。

鹤月抿去嘴角的笑意,顺势攀附上他的脖子,靠在他耳边,呢喃软语:“然后我就来找你,你陪我睡好不好?”

一语双关。

她的不知羞,惹红了贺楠的耳朵根,周身的戾气只在瞬间消散。

他偏过头,原是打算放开鹤月,但鹤月却不打算放过他。

她似开在一株悄然绽放的蔷薇,一点一点的缠绕上他,看着他目光变得炽热,看着他燃起欲望之火。

她才说:“贺楠,你要爱我,要最爱我。”

最后,马车停了,贺楠是抱着鹤月下的马车,他咬着牙,大步流星的往府中走。

无人知道他白月牙色长袍下的光景,也无人知道他锁骨处的吻痕是何时刻上去,仆人皆是一脸迷惑,唯有马夫,摇头晃脑,故作高深。

“不可言说,不可言说。”

自从这天过后,外面传闻便有了,聂家女将和那南街戏子,夫妻恩爱,过得琴瑟和鸣。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鹤月也随着聂家军,出征了一次又一次。

而在这期间,三王府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据说前不久侧王妃温殊怡肚子怀上的胎儿,不是陆傲辰的,竟是与那低贱的马夫私通过后才怀上的!

可想而知,三王爷有多气恼,拿上棍子就把这侧王妃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