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王爷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温姝怡躲在木桩后看着,她身边的嬷嬷好奇的出声问道。
温姝怡目光冷淡,这些天来,她眼泪早已经哭干了,面对陆傲辰,她万般的柔情都化为了一滩死水。
“怕是又瞧中的哪家姑娘,在那魂牵梦绕罢了。”
温姝怡不痛不痒的说着,将放在陆傲辰身上的目光收回,手中端着黑乎乎的汤药。
而那碗的边缘上还抿有一抹艳红的口脂,像极了那异域舞娘爱极了的颜色。
她低声向嬷嬷问道:“她都喝了吗?”
“是。”嬷嬷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担忧:“夫人,你说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怕是……”
“无所谓。”
温姝怡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此刻的她不再是温家那嫡出的才女温姝怡,不再是喜欢幻想自己爱情应当是幸福美满,琴瑟和鸣的小女子。
她是陆氏,是三王爷的侧妃,也是被困在这内宅中,要争恩宠的女人。
哀莫大于心死。
她其实早知道鹤月回来了,也知道陆傲辰去过将军府,但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以前,她总以为聂鹤月是阻拦她和陆傲辰在一起的绊脚石,可当她远远看见聂鹤月回京的那模样,她突然发现。
聂鹤月和她不一样,她是将门之女,如今更是威风凛凛的大功臣,她一个温家小姐有什么资格和她争。
她已经不想再执着于同鹤月的争斗,如今她更应该担心,自己该如何在这吃人的内宅生存下去。
毕竟不过两年,陆傲辰就纳进来了那么多侍妾,自己对于他而言,早就没有了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