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姐怎么把头发剪了?!”
原本长发及腰的她,此刻只及肩,随意的绑在脑后。
她是为了方便,毕竟真去了边疆,她可没那时间去洗这头长发,费时又费力,还不如一剪子来个痛快。
当然,她是经过了原主的同意。
而在人群中,有一人注意到了她右手的手腕,那上面缠绕着一绣有丹顶鹤的红绳,是男子的腰带。
是他的腰带。
贺楠紧抿着唇,不知喜怒,他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她都不知收敛的,将其带出来。
他正出神,忽然有一尚且年幼的少年闯了出来。
“主儿,你是来看聂小姐的吗?你别说,她还真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模样。”
这是他的贴身小厮,原本是来凑热闹,没想到会遇上他,感到有些新奇,便口无遮拦的问了喊一句。
贺楠望着不远处的鹤月,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折扇,好像试图扇去心头的燥热,他说:“不是。”
他怎么会是为了看她而来,他只不过是……有些无趣罢了。
但唯有常年伺候着他的小厮知晓,主子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平日里就喜欢钻研那戏曲,又怎么会觉无聊的来凑这等热闹。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看破不说破,小厮也只是佯装明白的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选拔很快就要开始,鹤月迈步走向台中央,选了一把梅花枪,与她对上之人见状,一声嗤笑。
“到底是个姑娘家,选的竟是些好看不好用的玩意。”
这把梅花枪是木制的枪身,很是轻巧,适合平时舞动舞动,耍个好看,在这样的场合下,哪里比得了那些大刀重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