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捆绑她的那些枷锁断裂,那封闭许久的门就此打开,阴暗从鹤月身边开始驱散。
她像是忽然降临的光,轻轻抱住了她,低语:“走吧,阿月。”
她是救她的人,同时也是她。
……
“小十四?小十四!”
鹤月醒了,在莹三的呼唤声中,她和亦然守在她身旁,还有她那条追随而来的银蛇,正舔舐着她指尖不知何时出现的伤口,屋内不见了刚才那名老妪。
他们则满是担忧看着她,只因她眼角挂着泪,甚至神情恍惚。
“小十四?你怎么了?”
鹤月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这间屋子,脑海中涌现着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低声呢喃着一句:“我才是蛊。”
是苗疆的蛊。
莹三和亦然对视了一眼,对于她突然出口的话语,有些不明所以。
而另一边,追过来的夜墨尘连同他带来的人停在了屋外。
“快看!起雾了!”
有人指着不远处,只见大雾卷席,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从屋内跑出,额头流着血,浑浑噩噩的跪倒在一处空地。
她穿着与鹤月一样的服饰,又掏出一个法杖,念念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夜墨尘拦住了想要前去的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让他们静待在此处。
忽然,她大喊,不知在对谁说:“阿月回来了,我取到阿月的血了,我们有救了。”
语落,她面前的空地下陷,竟是有机关,难怪他们来过那么多次,都无法找到,只有一片的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