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鹤月当即否认了回去,她走上前,对视上苏清墨无比愤恨的目光,漠然的述说了昨天的事:“你的孩子可是你自己要摔的,与我有关系?我一没有碰你,二没和你待在一起,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她着实觉得苏清墨戏精,昨天送她去医馆,本来都控制住了脸上的病情,稳住了她肚子里的胎儿。
结果她非要作妖,上蹿下跳的要出去,郎中都劝说不住,甚至她还脑残的觉得只要她闹出了事,就能引起官府注意,放她离开。
这下好了,孩子给作没了。
可是苏清墨一心觉得是鹤月的错:“要不是你!我孩子会流掉吗?你为什么带走我?都怪你!”
她双眼泛红,痛恨的看着鹤月,觉得她会变成这般模样,都是她造成的。
鹤月却根本懒得与她争辩这些,她径直的越过他,只道:“这些话你留着跟官府说吧,看他判不判我的刑,现在,我不过是来收东西的。”
“你来收什么?”
听到她这般说,顾琛心底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连他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忘了顾及。
而鹤月走到他面前,从袖口拿出了一张字据,竟是顾家的地契!
顾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他想要夺过,却被鹤月一把给抽了回去。
“你那个管家给的,白纸黑字,可是清清楚楚。”鹤月笑着告知:“你得认啊,顾老爷。”
“你!你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