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养好伤,又忙着处理林家和顾家之间有利益牵扯的事。
林家太果断,自从他同鹤月和离,他们不给他留有一点情面,能撤走的生意全撤走了。
这些天,他连苏清墨都没来得及安置,根本不知道林鹤月在做什么。
顾琛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哎呦,老爷你可来了。”
掌柜立马迎了上去,添油加醋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顾琛越听,脸色越难看。
这林鹤月,分明是在跟他对着干!
“该死的!”
顾琛骂着,连同那日他被当众殴打的羞恼也一起涌了上来。
可是他才要去找鹤月麻烦,宋绎就出现在了娘子阁的门前,还带着好一些人,看样子是来撑场面。
顾琛忽地想起,自己去医馆养伤时,宋绎来找他说的那番话。
他就拿着银针,脚踩着他的床榻,弯下身来时,满是压迫感。
“敢再去招惹林鹤月的话,你该知道你的下场。”
宋绎这般护着她,要说俩人没什么关系,他绝不相信。
看着鹤月对宋绎表露的笑意,他终于明白了,这贱妇突然转变性子,根本不是什么欲擒故纵,是攀上了旁的高枝!
如今她算是如愿以偿,可顾老太太还在因这些天外面对顾家的风言风语,生了心病,日夜起不来床。
苏清墨则因为不被老太太接受,又被外界骂得十分不堪,天天以泪洗面,哭得他心烦。
顾琛咬碎了牙:“荡妇!我看你能得意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