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月眼含冷厉,可面上却是眉眼弯弯的笑开,小春被她盯得后背发凉,不由打了个寒颤。
屋里又在这时被叫进来好几个家丁,好似她要是反抗,便就强灌。
鹤月偏是识趣的,就跟顾老太太对她说得话一样,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她心里门清。
她挽起袖口,端过瓷碗,故作不知汤药为何物,冲顾老太太莞尔一笑:“谢太奶奶关心。”
说罢,鹤月没有丝毫犹豫的仰头一饮而尽。
顾琛见状,眼神晦暗不明,而顾老太太不过冷哼一声,又道:
“过几日后,何员外设有宴席,还请你同顾琛去时,切莫乱说话,要是林家那边再听到什么风声,你可不好受!”
鹤月低眉应下,似乎又恢复了以往那般好拿捏的模样:“孙媳记着。”
她如此顺从,顾老太太的态度终是缓和了些许,不过端的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算你懂事,跟着阿琛下去吧!”
估摸着药效快到了,顾老太太忙示意顾琛,他也冷着脸起身,走向鹤月,只不过动作十分粗鲁,一把拽过她的手腕。
他甚至没有一点怜惜之心,在出了老太太的门后,低声骂道:“贱妇!你不是想要我吗?我如你所愿!”
如她所愿?
在顾琛看不见的角度,鹤月抿去嘴角的笑意。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