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我给你拿了件新的来。”
他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最是容易蹭着伤口,引起感染,鹤月在昨晚将他安置在这间阁楼时,便让系统给他脱了。
鹤月将拿来的衣物放在他的床头。
而宋绎接过垂眸看了一眼,是件月牙白的长衫,上面绣有白鹤,于他平日的装束喜好,相差甚远。
但问题,不是这个。
风吹帘动,拂过他连底裤都不在了的下半身,宋绎薄唇抿了抿,咬着牙又问:“也是你脱的?”
“你看还有别人吗?”
鹤月盛着粥,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
殊不知在她说完这话之后,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鹤月才察觉到了不对,看着帐内映出宋绎精瘦的身影,她难免狐疑。
这反派,不会害羞了吧?
可是在她看来,她又没轻薄他,系统扒了衣服后,她也就给他擦了上半身的药,不至于吧。
此刻的鹤月还不知道,当初给系统下命令时,忘记说清楚,系统就‘好心’的连同他底裤也给扒了。
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见自己衣不遮体,甚至连贴身之物都不见时,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宋绎忽地掀开帘子,动作之大,也不顾着疼,只不忘遮盖身体,面红耳赤的盯着鹤月,冷言:“当真是你脱的?”
像极了良家妇男被玩弄后的质问。
鹤月被他吓得动作一顿,没有注意他的异样,没好气的回道:“不然呢?”
一个说不完全,一个不问清楚,这就造成了,宋绎羞恼的觉得她趁人之危,鹤月理直的觉得他大惊小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