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这药没花钱,是我同学他爸吃剩下的药,他好了就不吃了,这才给的我,还把药方给我了,等你这三副药吃完后,我们再去抓药。”乔芷说着善意的谎言。
“你同学真好,咱们得了他的好总得感谢别人,要不这样,咱们还有三只母鸡,改明儿你给她捉一只去。”
“三叔,你安心吃药,这你别管了,我同学我自会感谢他的。对了,三婶呢,怎么没见她。”
“她在地里还没回来。”
“这天都那么黑了,还没回来?”
“乔杰,你去寻一下你妈。”乔三叔安排着儿子。
“好。”
屋内灯光微弱,乔三叔难过地说:“都怪我这病,累不得,也下不得地,家里家外的事都她一个人……”
乔三婶不只种着自家的地,乔芷家的田地也有部分是乔三婶帮着栽种,家里的男劳力又帮不上忙,乔芷能体会到三婶的辛苦。
乔杰出去没多久就把乔三婶寻到了。
她正背着一大蒌猪草回来,沉沉的猪草压得她脊背差点弯成了90度。
乔芷忙上前帮忙接过背蒌。
“小芷来啦,吃了没?”乔三婶热情地唤着她。
“我吃过了。我来看看三叔的吃药情况,三叔说有轻微的好转,我就放心了。”
“对对。他昨晚到今天的咳嗽是轻了声。”乔三婶虽然疲惫,但说到乔三叔的病情好转,眼睛都在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