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热心的道。
“拉倒吧,你闺女那个大伯哥也就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钱,又是个烂赌的,他第一个媳妇儿不就是因为这个离的婚吗?富贵家的你把这样的人介绍给梁知青安得什么心?”不等梁田田说话,就有大娘帮她顶了回去。
刚说户的大娘脸上挂不住,马上大声道:“什么烂赌鬼,人家现在已经改了,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可不行用老眼光看人。”
“呸,要账人都追去他单位要钱了,我看啊他那临时工的工作都干不了多久了。”
都是一个村里的,谁家不知谁家事,都不用梁田田开口,大家就自动帮梁田田过滤了那些不靠谱的。
晃晃悠悠的牛车上一片热烈的讨论声,唯独角落里冷着脸的华韬没人搭理而显得格格不入。
梁田田应付完一个大娘,回头看他,可能华韬已经习惯了这种冷落,但梁田田看的心疼。
莫名的就想哄哄他。
可是怎么哄呢?
正发愁呢,就看见华韬拿出一个百家布拼接的小被子盖在她的腿上,十一月的黑省早晚已经冷了,尤其是碰上刮着小北风的天,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把人冻透,所以冬天大家坐车去镇上都会准备一个厚点的东西取暖。
梁田田看看华韬,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她想到了该怎么哄华韬了。
梁田田把被子往华韬那边挪了点,盖住了他的大长腿,华韬想要躲,但两个人的腿紧紧的贴在一起,他想躲也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