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霜霜都快要气疯了:“我不是,我没有,是梁田田她胡说的…”
“那时候我们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事情,都是她胡说的,我根本就
人群中有人嘲讽的道:“刚才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人家说了两句实话,你就不认姐了,这嘴脸变的可真快。”
“不会是你现在的对象就在这里,你怕你对象知道你的过往,才这么说的吧?”
“你对象是谁啊,不会就是你那个阿浩哥吧?”
“小梁知青,你的阿浩哥知道你曾经那么小就搞过对象吗,还一搞就是两个。”
“哈哈哈…”
“应该是不知道吧?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哥干部子弟,要是知道了她这样,还能要她,就算他想要,她家里能同意…”
梁霜霜没想到她本来是想往梁田田身上泼一盆脏水,结果刚泼出去,一阵大风刮过来,这盆脏水一点没剩都卷回了她的身上,顺带盆地那点屎也一点没浪费都沾在了她身上。
梁霜霜越是解释,人群就越是开心,农村妇女的话题尺度总是大的让人吃惊,梁霜霜再怎么有心计也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没一会儿就被挤兑的两眼通红,眼看着大家越说越难听,梁霜霜实在呆不下去了,一捂脸,粮食也不领了,哭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