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找村医?”华戊脱口而出。
褚卫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吭声,村医是不敢给他们坏分子看病的,找了也没用,所以他才出来挖草药。
华软软吸吸鼻子神情低落的在一旁轻声的给梁田田解释这这是牛棚里褚老教授的孙子,跟他们一样是坏分子,甚至比她们还要惨,至少他们因为大哥大冬天跳河救了落水的老乡,不需要被批斗了,可是这些人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住着最破的牛棚,每天晚上还要接受批斗,可是…可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呢?
褚爷爷就是前几天晚上批斗的时候被人砸破了额头才生病的。
梁田田皱眉,据她所知,牛棚里下放的都不是一般人,中国前期的发展这些人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梁田田扭过头去看那个少年,刚刚还像一只凶兽似的少年,此刻眼睛里空洞洞,好像他的世界已经塌陷了,甚至华戊不小心压到他重伤的脚踝都没能让他有一丝的反应。
华戊着急:“我我去找大哥,大哥一定有办法救褚爷爷的。“
少年像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坐起一把抓住华戊的胳膊阻止:“别,别去,我们不能在连累华大哥了。”
大概是太着急,少年说完这话,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华戊和华戌毕竟还小,不知所措的围着少年团团转,几乎要哭出来。
梁田田赶紧上前,见少年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简单的检查了下发现是身体太虚弱加上情绪起伏过来才晕过去,问题不大。
梁田田看向快哭的的姐弟四人,叹口气把少年背在背上下山,天马上就要黑了,总不能扔在这喂野兽吧。
华戊和华戌擦了把眼睛,不忘背起背筐跟着梁田田下山,华软软也背着华聃的背筐抱起小弟弟小跑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