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软软给小孩背上一个迷你的小背筐,牵着他的手下地捡稻穗,她身体不好,大哥从不让她下地干活挣工分,捡稻穗是他大哥唯一允许她干的活了,辛苦一点,一个农忙季下来也能赚十几个工分。
梁田田见人都下地了,自己也拿起镰刀接着干活,路过华软软身边的时候,停了下,用小小的声音道:“你们跟着我捡稻穗。”
华软软一愣,梁田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第一天干活不熟练,割稻子到时候带落了不少稻穗,好在这些稻穗拾起来后并不影响食用。
华软软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跟上梁田田,果然梁田田割过的地方,零零落落散着不少稻穗。
华软软抬头看看梁田田,梁田田竖起手指比了个嘘,低头开始干活。
一个上午下来,梁田田感觉腰都要断了,脸上和露在外面的皮肤火烧火燎的疼,梁田田深深叹口气,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
中午的时候郭朝哭着过来找梁田田下工,她第一镰刀就把手割破了,结果她上完药去找大队长请假,大队长黑着脸说,这么点小伤要是都请假,秋收就不用收了,大家一起饿死算了。
不过看着郭朝可怜巴巴的样子,大队长到底还是心软了,让她跟着老人们一起去掰苞米,虽然比割稻子轻松,但对于从没干过活的郭朝来说也累坏了。
仓库外面已经有不少人排队还工具记工分了,轮到她们的时候,梁田田看着记分员在自己的名字下面记了一个一,郭朝写了个二。
记分员摇头这些知青娇气又多事,幸好有家里人邮寄东西,要不然一天一两个工分到了冬天非饿死不可。
梁田田转头看见华软软把两个篮子放在称上,记分员看了一眼,一共二十斤,在她的名字后记了二工分。
梁田田差点气炸,捡稻穗的居然比她割稻子的工分都要多,而这都是她贡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