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从宫墙上跃下的丹摩军队越来越多,谁也不知道这座皇宫中到底有多少丹摩人。
突然,又一声笛声响起,裴观那张清瘦的脸从轿撵上出现。
交战声渐小,只听见轿撵上风帆的声音。
“如何?”裴观问道,“林穆和你压错宝了。”
林穆和捂着胸口脚步停在轿撵前,鲜血却不停地从指缝间溢出,他喘息低声道:“丹摩人生性狡诈,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笑了笑,自问自答道;“是南边的那块矿产?是吗?”
裴观看着他,从轿撵上走出,“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能得到皇位,我无谓牺牲。”
“你不会活着离开这里的。”裴观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没有波澜。
突然,一道尖锐又急促的马蹄声猛然响起。
“驾!”
林穆和蓦然抬头,一张明媚而着急的脸出现在眼前。
穗岁大声喊道:“把手给我!”
呼啸的风从耳边拂过,带着她身上的寒意。
“你怎么来了!”
她一把拉住林穆和的手,林穆和奋力一跃落在她的马背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的后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震耳欲聋。
第64章 谢锦,我知道你就是谢锦。
寒春的阳光格外吝啬, 宫墙上的黛瓦有些水光,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墙角,整座皇宫格外萧瑟, 日光无力地洒在石板上。
“今日立春。”穗岁喃喃开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从嘴中嘴中毫无意义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