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祈安皱着眉,将衣袖捋顺了些。
穗岁常在想自己这夫君说话做事总是这般不留情面, 虽然他常把骆祈安当作假想敌, 尽管如此骆大人对她倒是不错,若是没有这个穿书任务,她定是要嫁给文质彬彬谦逊有佳的骆大人!
“我施了粥便带你们回府。”骆祈安消失在人群中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这句。
穗岁又想, 若是骆祈安一边遇上妻生子,一边又是百姓生计,他会如何选,总不能对着卧在床榻痛苦至极的妻儿说一句:“我施了粥便回来。”想到这儿,她“咯咯”地笑出了声。
林穆和闻声转头,正好瞧见她一副傻笑的嘴脸,再转头又瞧见正在给百姓施粥的骆祈安,二者一联想,他又有些气恼。
“见到骆祈安你便这么开心?”
穗岁本来心情舒畅,却听见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蹦出一个字:“啊?”
林穆和瞪她一眼, 说道:“你坐到这边来。”
穗岁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 喊她坐她偏不坐!
林穆和没办法, 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声音柔和了些, “你坐到这边来。”
穗岁没办法,这才照做。
他真像肥皂剧里那种莫名其妙疑神疑鬼的霸道总裁形象,一言不合就觉得女主和谁谁谁又好上了。
时间过了许久,灾民渐渐散去,锅里的粥也见了底。
穗岁顿时从地上弹起,“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