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看着地上跪着的菀娘,果然人不可貌相,她又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好几日没见叶霁了,不知道她如何了。”
“叶霁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被长辈们的思想所禁锢。”林穆和看了看天空,“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穗岁叹一口气,“女子本该如此。”
此后穗岁回了院,听说徐月容让菀娘跪了一夜,跪到她直接晕厥,想必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凶多吉少。
总之昨晚一整夜府上都不安生,时不时一阵嘈杂。
穗岁一整夜都睡得迷糊,而天还没亮之时,却又听见枕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抵是林穆和正起床。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林穆和见她这副模样笑了笑,轻伏在她耳边,“岁岁,你可想去淮冲?”
穗岁脑瓜子一下子清醒,淮冲!她猛得一下坐起来,“我能淮冲?”
林穆和摸了摸她睡翘的发丝,“可以去,只不过那边凶险,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
穗岁将被子掀开,准备下床,“那无妨,阿父既然在淮冲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真的只是为了看苏伯父?”林穆和又问道。
穗岁皱了皱眉,“那不然呢?”话落,她又想起了在淮冲的骆祈安,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去干什么的?”
林穆和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
穗岁也将头低下,看着他埋在暗处的眼睛,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你又吃醋了?”
林穆和避开她的目光,“没有,我为什么要吃骆祈安的醋。”
穗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可没说是他,是你自己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