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何时启程?”
“五日后。”
穗岁抿着嘴点了点头,“那你我记得给我写信报平安。”
林穆和点点头,“自然。”
“你先喝粥吧,凉了。”说罢,她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这几日天气越渐寒凉,她没穿披风走在院外还有些凉。
“小姐!”春莺喊着她,“你去哪儿?”
穗岁指了指院外,“我去湖边吹吹风。”
“天气凉,我去给你拿件披风。”
穗岁点点头,朝着四周看了看,问道:“院里的人呢?怎么只有你在这儿?”
春莺拿来披风,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徐夫人将几个院子的下人都召集了起来,正在训话呢,她念着我是你的陪嫁丫鬟,这才没叫我。”
穗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徐伯母怎么如此大动干戈,况且这事也不一定是下人做的。”
春莺见她如此说,问道:“小姐可是有别的见解?”
穗岁眨眨眼,“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说罢,她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伯母,这是在?”穗岁假装路过。
徐月容本是张凶狠的脸,见着她来面色也温和了些,“穗岁怎么来了。”
“我在院中待着闷,便想着来花园散散步,恰巧遇上了您。”穗岁笑着说,又看了一眼站着的下人,“伯母这是在为祠堂一事呢?”
徐月容点点头,“见笑了,下人们的粗鄙手段。”
穗岁走上前,“伯母可别这般说,既然我已嫁入林家,我们自然就是一家人,侄女倒是有个提议供伯母考虑。”
徐月容有些诧异,“是何提议?”
穗岁朝后退了一步,小声道:“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