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换好衣服便出了门。
“走吧。”她轻言道。
坐上熟悉的马车,周身被熟悉的气味包裹,一旁还放着那日穿过的外袍。
林瑞一路上也没有太多言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到了目的地。
府外却被挂上了白花,穗岁正诧异,问道:“为何无故挂了白花?”
林瑞这才说道:“老爷驾鹤西去了。”
“多久的事?”
“就昨夜。”
绕过一条条廊道,侍女们头上戴着白花,一个接一个地前去通传。
正堂内摆放着一口木棺,老夫人坐在一旁掩面而泣,堂下跪着小辈,皆泣不成声。
穗岁站在身后,轻轻跪拜三下。
林老太太擦眼间瞧见门前的她,微微点头示意她走近。
“祖母,节哀顺变。”穗岁轻声道,她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说出几句蹩脚的口水话。
徐月容的目光被吸引,也缓缓起身走近,“穗岁来了。”
穗岁微微躬身,“徐伯母。”
“说来倒是唐突,刚好遇上这等事。”徐月容擦掉眼泪,“穆和还在大哥的书房,你可以先去等候,等这轮丧歌哭完我就扶老太太来说你们的事。”
“是。”穗岁恭敬地退下。
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到林尧的院子,拱门处有两个下人在等候。
“君夫人。”下人们喊道。
穗岁勉强一笑,“我来见林将军。”
“您在书房等候片刻吧,我马上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