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可?”穗岁试探道。
叶霁指了指头上戴着的两支玉簪,“这便是他送来哄我的,我回家这么久气也消了,也看开了,无妨,得过且过。”
穗岁惊讶于她竟对此事想得如此通透,“你想明白了?”
叶霁点点头,“自然,他以为两支玉簪就能将我哄好,那我便依着他,也免得让老太太担心,”她将剥开的橘子放进嘴中,“你与二弟如何了?”
穗岁偏头勉强一笑,“我与他嘛,也就得过且过。”
叶霁微微偏头,小声道:“听说你喝了避子药才惹得他生气了?”
穗岁点点头,“我自己的身体自是由我做主,断不能由他。”
叶霁愣了愣,似乎是震惊与她的想法,好一会儿才道:“你陪嫁过来的那个春莺丫头,被老太太因为此事关起来了。”
“啊?”穗岁一愣,欲将下床,“她在何处?”
叶霁将她安抚在床,“你不必担心,我昨日去看过她,她在老太太的院中服侍着,你经历了这等事,老太太自然会将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穗岁这才松了口气,“那便好。”
“君夫人,老太太朝咱们院子方向走来了。”一个侍女在门外轻传。
穗岁有些意外,对着叶霁冷哼一声,“她倒是稀客。”
叶霁笑了笑,“你受了伤,她自然得来关心一下,那我就先离开。”
穗岁点点头,“你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