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植表情已然不悦,“何事?”
“烦请公公去请门外的些刑部侍郎宫阶。”
公公有些为难,抬头看了一眼裴植,裴植微微点头,他这才敢去外面传唤。
宫阶缓缓从外走来,声音有些颤抖,“刑部侍郎宫阶,拜见陛下!”
裴植有些不解,“你可有事?”
宫阶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还泛着暗色的血迹,“陛下,我阿父是顺河县安会明,十年前那宗高达千两黄金的贪污案便是由我阿父顶了罪!”
裴植表情一顿,若是由他所说,此等大的贪污案他自然会记得,可他对此事却什么都不知道,“快呈上来!”
宫阶老实地将信封递上。
裴植耐心地看完,心中一颤,“这封信是何人给你?”
宫阶跪地道:“正是我阿父!那时我年幼他将信给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信交到你手上。”
“一个县令贪污数千两黄金?”裴植冷哼一声,“这说出去谁信!”
“当时是谁结的案?”
宫阶摇摇头,“臣不知。”
“查!去彻查此事!”裴植勃然大怒,“这信上安县令字字泣血句句戳心,落笔处不是他一人,是上百个百姓的签字画押,此等人怎么就被说成了贪污!”
宫阶缓缓抬头,眼角处的泪悄然落下,“谢陛下!”
他心中悬着的事终于落下,曾经父亲交予他的信封,他递了十年,终于递到了陛下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