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默咽下了刚到嘴边的话,又重新说道:“旁观者清,我虽未娶妻,自然事事明了,只是你深陷其中看不清而已。”
林穆和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殿下不必亲自来开导我,今日一事是我冲动了,待到那人能说话时,我会好生审问的。”
裴默抬手想叫住他,却见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裴默叹了口气,伸出手接住了屋檐下滴落的水珠,有些凉意。
林穆和穿过一道一道的长廊回到寝殿,却见宫阶坐在了他的屋檐下。
“今日见不了陛下。”林穆和从他身边路过,甩下这一句就进了屋子。
宫阶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哦。”说完这句,他站在门口依旧没有动。
林穆和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宫阶指了指他屋中的桌上,“皇后派人送来的。”
林穆和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是一个精美的食盒。
“多谢。”
“不谢。”
骆家府邸大气简单,从前骆家是商贾大家,祖上很是富有,到了骆林这一脉便考了进士入了宫,骆林生平不喜奢侈,府上摆设大致比较简单。
骆祈安将穗岁安置在了自己的院中,平日里府上也不大有人来往,骆林几乎是到晚上才回府,而他的阿娘李氏平日里大部分时间也是在院中,除了有事才会唤他,所以他院中算是较为安全的养伤之地。
穗岁这几日依旧没醒,但面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李大夫每日都会来给她把脉,他每次都说好了一些,却迟迟不见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