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这时才从外面赶来,“将军,你可让我好找欸,君夫人!君夫人怎么了?”他看着骆祈安抱着穗岁的身子猛地朝外面跑去,看着她被鲜血打湿的衣衫顿感不妙,跑进院中却只看见林穆和同那名黑影的身影。
“君夫人如何受伤了!”
林穆和甩开手中的剑,仰天一看,更多的雨点落在了自己脸上,“她不是君夫人了。”
林瑞抬起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鸡鸣刚过,天色泛白。
“如何了?”骆祈安看着床榻上高烧不退的人,语气很是着急。
一旁的大夫把了脉象,依旧摇摇头,“整个肩旁都被贯穿,失血太多,就看她自己的造化,而且她背部还有箭伤,不太好说。”
“箭伤?”骆祈安坐在床边,难以相信地抬起头,一双眸子布满血丝,看上去很是憔悴,“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箭伤?”
大夫摇摇头,将汤药放在他的手旁,“这你就要问她了,公子这汤药我就放在这里了,趁热给她喝了吧,我就先回府了,晚些骆大人就该发现了。”
骆祈安点点头,起身送别,“多谢李大夫专门跑一趟,此事还请保密莫传到我阿父耳中。”
大夫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骆祈安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人儿,他没想到林穆和竟然如此绝决,丝毫不顾他们的夫妻之情,而且就这般误会了他俩。
可那从前的婚约本就不作数。
从前只听说林穆和打仗狠毒不留情面,他能理解因为那是在战场上,留情面便是置将士的生命为草芥,可今日一看不论是战场还是家庭,他都是这般绝决不留情面,人心到底要怎样才会变得如此冷漠。竟有些替她不值,就这般傻乎乎地入了他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