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送走了他,同骆祈安在茶楼坐了一会儿。
“你说我们又不认识那人,该怎么办?”穗岁双手撑着头,问道。
骆祈安喝了口茶,“去将你二叔请来吧,让他去见那人,那人应该愿意一见。”
“但是此事也有蹊跷。”穗岁拿起杯子,却见自己茶杯里面空空如也,她抬起手想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却被骆祈安抢了先,只见他拿起杯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斟上茶水,顺便还问了一句:“哪里蹊跷?”
穗岁接过他递来的茶杯,小心饮下一口,“因为之前我二叔说的是赌坊的老大要苏家的宅子,但如今看来谢疑便是赌坊的管理者,但他却推了另一个人出来。”
骆祈安想了想,“或许你二叔并不认识谢疑呢?便以为那人便是赌坊的管理者。”
“可是谢疑却说他们是在一张桌上赌过的,就冲这一点我二叔也不会将他误认为管理者。”
“你的意思是?”骆祈安顿了顿,“谢疑在撒谎?”
穗岁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骆祈安又问道。
“我不认识,是我夫君认识。”
骆祈安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好一会儿才点头说了句:“这样啊。”
回了府中,穗岁让苏远山传了一道信去苏家老宅,让苏庭赶到府上。时间紧迫,待到苏庭到时,已经刚过申时。
他来得匆忙,正喘着气。
“哎侄女,可是有发现?”苏庭脚步刚跨进院门,便开口问道。
穗岁站在院中,拉着他坐在石凳上,身后还坐着骆祈安,“二叔,这位是骆侍郎,来帮助我们查此事件的。”
苏庭点点头,赶紧躬身一拜,“多谢侍郎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