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春药,简直是毒药!
穗岁扯了扯领口,看着林穆和看了好一会儿,咂了咂嘴,“那我亲亲。”
林穆和一顿,啊?
干涸的双唇贴在一起,嘴中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窗外顿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地面,院中的海棠花淋湿了一地,枝头上还残留着几朵开得艳丽的,在枝叶的保护下只沾了几滴雨珠。
雨势渐大,立秋后的第一场暴雨,伴随着电闪雷鸣。院外的海棠花被大雨浇败,枝头的那一朵也在风雨中剧烈晃动,外侧的花瓣落得只剩一点,雨势不减,花朵露出里面淡色的花蕊,蕊中落满了带着淤泥的雨珠。
电闪雷鸣后,夜雨这才小了些,院中的过道下缓缓流着沉积的雨水,海棠花只剩个花蒂还在原处,浊雨顺着花蒂流向枝干,缓缓滴落在地,海棠树下破败的花枝也被冲刷得寥寥无几,剩得两朵败花相互依偎。
清晨一早,穗岁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坐起,屋中的狼藉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她连自己几时上的床都不知道,明明两人还在软塌上……
她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红被褥,和四周喜气洋洋的模样,有些不真实。
林穆和斜靠在一旁的座椅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窗边的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他额前的发丝,吹掀他垂下的衣摆。
他就像一幅画卷,周身一片春日暖阳的光景。
“醒了。”他语气带着笑,眉眼处弯弯,“饿了吧?起来喝些粥。”
“什么时辰了?今早不是要向祖父母还有你阿父请安吗?你怎么不叫我?”穗岁赶着起床,有些气恼,这才是嫁来的第一日便如此怠慢,还不知道让他们怎么传呢。
林穆和见她着急忙慌地穿鞋,缓缓走近替她拿起地上的另一只鞋,轻轻抬起她的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