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祝贺听着实在奇怪!
林穆和将他们送到府外,看着他们的马车向远处行驶,这才回了院中。
马车中,苏穗岁与苏卿如对立而坐,就同往日去国子监一样,而苏远山与冯鸢乘坐的是另一辆马车。
“在狱中可还好?”苏穗岁开口问道,这句话刚说完她便后悔了,按照苏卿如那性子,怕又是冷嘲热讽一顿。
果不其然,苏卿如冷哼一声,“借你吉言,很好!”
苏穗岁白了她一眼,继续问道:“回府后可还太平?”
“太平?怎么不太平?昨日二叔一家才来了府上,人家欠了债,要拿我们家的府邸去抵押呢!”苏卿如没好气地说。
苏穗岁顿了顿,她穿书这么久还没见过二叔一家,这么不要脸?
“那阿父是什么意思?”苏穗岁试探地问道。
苏卿如语气缓和了些,“阿父怀疑是有人对二叔赌博一事动了手脚,打算调查一番。”
说话间,马车停在了府外。
刚进大门,院中便被焕然一新,虽然比不得往日,但看上去确实要美观许多。
冯鸢笑着把苏穗岁拉进院子,“你去瞧瞧你的院子下人们打扫干净没有,回来得匆忙,好多东西都还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