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太太虽是不喜欢晏宣铃,但对于她的宝贝孙子自然是疼爱得很。
几人在沉默中用了晚膳,气氛降到了零点。
待到两人走后,苏远山这才缓缓走进书房,将里面打扫的侍女清了出去,冯鸢有些纳闷,看着他从抽屉中拿出一叠纸。
“你拿房契做什么?真拿去抵押了?”冯鸢有些慌张。
苏远山摇摇头,“总感觉此事有人从中作梗,倒不如用着房契引出身后之人。”
冯鸢拉出来拉他手,“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便去做。”
“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们一家人又没有分开,委屈什么?而且回老宅住段时间也好,刚好把老夫人的生辰办了。”冯鸢笑着说。
苏远山感激地看着她,“还是你明事理。”
烛光照在她脸上,笑容满面。
清晨一早,天边泛起黑云,苏穗岁望着窗外,今日怕是有暴雨。她早早地就起了床,没敢起的太晚,免得又落人口实。
“苏小姐,早膳时间到了。”侍女在屋外通传道。
苏穗岁不情愿地走出屋子,规矩这般多,早上要一起用膳,中午要一起用膳,晚上要一起用膳,真烦!
刚到院子,便瞧见林穆和笔直地站在院外,正等着她。
“你站那么笔直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