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宣铃挥挥手,“不成,他哪能因为这点小事生气!这几日正忙着看书呢。”
冯鸢客气一笑,叹气道:“上次那事确实是穗岁不对,哪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给打了,倒是你家端之明事理!”
“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将穗岁责骂。”晏宣铃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穗岁都是要嫁人的姑娘了,还是陛下赐的婚,嫁进林家当真是好福气!”
冯鸢勉强点头,“谁知道林家是龙潭还是虎穴呢,半斤八俩吧。”
晏宣铃目光又转向了苏卿如,问道:“卿如可有意中人呐?”
“还没呢二婶!”苏卿如声音加大了些,旁人听上去就像是姑娘家害羞一般。
几人又聊了些家常,苏庭支支吾吾地想开口,却又迟迟不敢说,晏宣铃瞪了他一眼,看向了苏远山与冯鸢,“兄长,嫂子,其实我们今日前来不光是为了庆祝你们回府,我们还有一事相求”
冯鸢见她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凝住,偏头看向了苏远山,苏远山皱了皱眉,“何事?”
苏庭见此事也说开了,便自己说了起来,“我前些日子在赌坊欠下不少银子,起初只是几十两,我总想着可有回本,结果那帮人合伙来骗我,我就越输越多”
苏远山面色沉重,“欠了多少?”
“两千两黄金”苏庭犹犹豫豫地说。
冯鸢一惊,“两千两黄金!你把你兄长拿去卖了我们都没有这么多钱呐!”
苏庭埋下头来,“我知道,所以那帮人还有另一个要求”
苏远山看都不想看他,“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