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小时候的那件事,回想起来倒是林泉稚气未脱,他从小便喜欢字画,而且画起来也是精巧,那时他得了一幅绝妙的白鹤图,正值林穆和生辰,应林老爷子的话送给林穆和作生辰礼,结果没过几天,又寻了个理由将画要了回去,气了林穆和好几天。
“你将画送到我院中去吧。”林穆和起身就要走。
林泉瞪他一眼,“你不要不识好歹!”
林穆和也懒得理会他,知道他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林老太太的院中老远便听得见说话的笑声,侍女们都不禁感叹如今这府上有了喜事真是处处欢喜。
“我瞧着穗岁穿得好瞧。”徐月容拉着穗岁转了一圈,“这腰要不再收一点?”说罢,又看向了林老太太征求她的意思。
林老太太也仔细瞧了瞧,“太瘦了,得多吃些,可以再收收。”
徐月容听了话,赶紧招来一旁的裁缝,“王婶,来量量身段,得仔细些!”
王婶一身青布粗衣,是出了名的裁缝,她缓缓走近,拿出软尺便量了起来。
苏穗岁站在原地,任由她给自己量着。
一会儿,一个侍女又送进来了一件喜袍,苏穗岁有些疑惑:“也是给我试的吗?”
徐月容一听,将屋中的下手打发下去,开口道:“穗岁啊,想必祖母也给你说了楚家姑娘的事儿吧?”
苏穗岁一顿,对!楚裳,她这几日有些欢喜竟然将这件事忘了!她没说话,听着徐月容继续说道:“这楚家姑娘从小便爱慕穆和,穆和的阿娘走得早,许多事还得老太太与我拿主意,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知道我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