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和眸子微眯, “详细说说。”
“江垣不是江淮的生父, 那日我潜在江家听见江夫人亲口对江淮说的!怕是弃兵保帅,那江淮也根本不傻,那些计谋全是他出的主意, 说到底还是江垣爱子心切。”
苏穗岁皱了皱眉,“所以说根本不是江垣为了江淮去贪污钱财,而是江淮本就贪污了钱财,他与二殿下只是需要一个替罪羊,才把江垣推到台面上,让他为了帮自己儿子才不得不去贪污?这么看江淮倒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父亲都要算计进去。”
林瑞点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话,“我想的也是如苏小姐一样,江淮与二皇子的这步棋, 弃的便是江垣。”话落, 他看向了一言不发的林穆和, “将军你怎么看?”
林穆和低着的头这才微微抬起, “或许是, 但我想的问题是江淮不是江垣的儿子,那会是谁的?既然江夫人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他, 想必江垣死后他们母子俩还有其他靠山。”
“那江夫人年轻是可有其他心上人?”苏穗岁问道。
“人家的家事,自然不知。”林穆和站起身来,“当务之急还是去江家新宅看看。”
苏穗岁站起身,“那我也去!”
“我和林瑞骑马去快一些,你就在家待着。”林穆和对着她轻声道,“晚些回来陪你用膳。”
苏穗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明明还没成婚,怎么说话便如此亲切?
看着昏暗的天边,怕是一场暴雨就要来了。
不一会儿,雨滴便滴滴答答地落下,顺着屋檐将院外的走廊上溅湿一片,空气中混着泥土灰尘味儿,把苏穗岁的思绪拉到了现代生活。
好像这里与现代的交际便只有这股熟悉的灰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