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和嘴中念着那个名字,“宫阶?新上任的?”
宫阶点点头,瞟了一眼站在角落处的苏穗岁,“是,昨日才上任。”
林穆和微勾唇角,“昨日?你们刑部是没人了吗?”他目光又看向地上的江垣,“你又有何事?”
江垣朝着宫阶看了一眼,林穆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宫阶朗声道:“员外郎,还请您回避。”
宫阶皱了皱眉头,表情本就不多的脸上多了些人味儿,他有些担心,但还是带着官兵退到了院外。
江垣见他离开,一把抓住了林穆和的脚,哀声道:“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求你保我儿一命!”
林穆和脚步退后,甩开他的手,寒声道:“江大人说笑了,你们的命不归我管,要求去求你的二殿下。”
江垣见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修桥的那些银子不是我想贪的!是二殿下!二殿下威胁我!而且我儿好赌已经欠了不少钱财,我才信了二殿下的话!”
林穆和冷笑,“不是你?你敢说你没拿一分一毫?你可知道封州暴雨粮食颗粒无收,那桥是运输粮食的唯一道路,多少百姓等着救命的粮食,你一句威胁便可抵过?江垣,你是不是也忘了,当日做官的理想,你说要让所有百姓有所吃食住所!”
江垣眼眸通红地跪在地上,“是我有违初心!我愿意受罚,可我儿是无辜的!”
林穆和站起身来,俯视着他,“你手中可有二殿下的证据?”
江垣点点头,“城外有座宅子,是我给妻儿买的,宅子的书房有一封二殿下写给我的信件,内容便是关于克扣官银的数量,这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那你可知官银从万财楼运出,运往了何处?”
“不知,这些事都是二殿下在打理,当时江家已经被宫中盯上,我便没再同二殿下见面。”江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