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无奈摇摇头,直直朝着屋中走去,屋中带着些暖香,桌面上还摆放着格格不入的荷花。他瞥见软榻上的身影,喊道:“秦谦,秦谦!”
秦谦听见声赶忙跑来,“老将军有何吩咐?”
“我瞧着这姑娘面色绯红,怎么还未退烧?”林尧问道。
秦谦有些为难,“她是由伤口引发的烧热,短时间没办法退热,汤药刚才也已经服下,怕是还要再等一会儿。”
林尧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府上还有些滋养的药材,你去将它都取来给她用上。”
秦谦试探道:“全部?”
“全部。”林尧说完,还不忘调侃他一番,“多大人了还这般抠抠搜搜。”
秦谦讪讪一笑,便退出了屋子。
楚裳站在屋外,有些恼怒。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见林穆和对一个姑娘如此上心,而这么多年他都不曾正眼看过自己,说话也客客气气一副主仆景象。
直到苏穗岁退烧已是几个时辰之后,她翻动着疲惫不堪的身影,每动一下五脏六腑都牵扯着疼痛,她瞧着自己身上包扎过的伤口与换了的新衣,心中有些慌张,谁换的?
“可好些?”林穆和将手中的书扔下,赶忙走到她跟前,“喝些水。”
根本不容苏穗岁拒绝,白水就塞到了她的手中,她勉为其难地喝下,喝水都疼。
林穆和瞧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是侍女们换的衣裳。”
苏穗岁避开目光,若无其事地点点头,“猜到了。”说罢,她转变了话题,“我阿父之事可有线索?”
林穆和将杯子放下,“放心吧,定会水落石出的。”
苏穗岁微微歪头,瞧见他衣领处露出的纱布,“你的伤,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