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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苏卿如格外沉默,沉默到苏穗岁说了好几句话,她都不带理人的。苏穗岁觉得无趣,便也没再多说。

“你来啦!”魏珏见她一进门,便兴冲冲地跑了来,“昨日裴诗生辰宴如何?”

苏穗岁将自己的见闻说了出来,又将那宫莲旋的劣迹告知了她,气得魏珏直拍桌。

“我就知道那贱人不是善茬!她是出了名的刁蛮!”魏珏说起她便像打开了话匣,“昨年我进宫,她欺负袁家的姑娘,把人家姑娘气得脸通红,但袁家姑娘既不怒又不敢言,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还是我瞧见,将那姓宫的踹下了河,结果我被阿父禁足了一个月!”

苏穗岁觉得这像是她能做出的事。

“你昨日为何没进宫,裴公主不是将请柬送与你了吗?”苏穗岁问道。

魏珏摇摇头,“我不爱参加那些,阿父把弟弟带去了。”

苏穗岁觉得也像她的作为,便也没再多问。两人也就几日没见,想说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完。

“去观湖楼吃冰!如何?”魏珏神秘地看着她,“我背着我阿父向观湖楼捐了一千两银子,赚了的钱就四六分,我也算半个老板了!”

“一千两!你哪来的钱?”苏穗岁对这个磅礴的数字感到无力。

魏珏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些,我存的!我以前买了好几个倒闭的布行,赚了些小钱。”说着,她便露出得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