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岁终于知道,为何入宫时遇上的那个马车中人如此眼熟,他就是那日出府遇上与苏卿如纠缠的那人,也就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人,可苏卿如不是一向爱慕骆祈安吗?
方才他们在说太子,见这男子的穿着打扮,莫不是个皇子,可三皇子裴松已经见过,那这人只能是二皇子裴观!
她猜测到这一切想必不是那么简单,自古以来皇子争皇位都是头破血流,或许从封州这件事的出现,一切都是早有预谋。想到这里,她只想赶紧离开,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怕是不能活着走出皇宫了。
刚起身,脑袋却格外昏沉,身子也使不上劲。她立马想到了宫莲旋的那杯酒,可是在宫莲旋坐下之时,她已然将两杯酒调换了位置。她早就想到宫莲旋怕是不会那样好心想自己道歉,那杯酒必然是有问题的,结果她没想到,两杯酒都有问题!
突然,苏穗岁脚下悬空,一下子踩滑了山石,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后脑勺一阵痛感,身子也莫名的发软发热,那疯女人不会加的春药吧!
湖边的两人听着声响一下子警惕起来,苏卿如赶忙小声道:“假山上面有人!”
裴观的神色也有些慌张,毕竟刚才他们的那些话被旁人听了去,怕是要惹得不少麻烦,但他还是安抚道:“别急,先去看看,大不了”他用手做了个划脖子的手势,苏卿如赶忙点点头。
苏穗岁想逃跑,但身子也不听使唤,先装死吧!下一秒她赶紧装晕过去,但身子却滚烫得难受。
一双冰冷的手突然抱起她的身子,她吓得身子一颤,手实在太凉,与她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悄悄睁开只眼,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就这样将她抱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玄色暗纹的衣衫,带着股熟悉的松木香,眸子再朝上是明显的下颚线和突出的喉结。林穆和眼眸微微朝下,正好对上她恍惚的眸子,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倒也想说话,但现在喉咙痛得要死。
裴松与苏卿如爬上假山,却不见有人影。
苏卿如小声道:“莫不是碎石掉落发出的声响?”
裴松又四处张望了好多圈,确实不见人,这假山也就这么些大,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他这才说道:“那先回宴会,别被人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