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岁撇了撇嘴,“那他把荷包退了回来,我就不喜欢了!”
苏远山倒也不生气,“岁岁也到成亲的年纪了,京中若是有看得上眼的,阿父去提亲便是。”
苏穗岁走上前,拉着苏远山的手撒娇说:“阿父我不嫁。”
她这才发现传说中的父亲倒是和蔼可亲,并非都偏爱着苏卿如,这一大家子总算有个能为自己说上话的人了。
冯鸢的表情却是越发难看,“老爷,你就是太溺爱穗岁了,你可知那钗子是我们成婚那日老太太送的,若不是有人教唆,青翠从小就在府中长大,哪会干出这种事,好在这钗子是没丢,若是真找不到了,怎么向老太太交代。还有那将军府,林穆和哪是什么善茬啊!我是怕穗岁受欺负啊!”
苏穗岁瞪了她一眼,“多谢姨娘关心,我自然知晓事情孰轻孰重,还望姨娘分轻重缓,莫将这事传了出去,到时丢的可不是我的脸,是苏家的脸。”
“你看看你看看,说得什么话。”冯鸢格外生气。
苏远山拍了拍冯鸢的肩,安抚道:“好了夫人,岁岁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做出这种事,若是真有人教唆,那定不是岁岁啊,再说岁岁也不小了,男女之事谁又说得清呢?”
“罢了,你就偏爱她吧。”冯鸢叹了口气,见没讨着好处,“青翠且就打发出府,不得踏入府中半步。”说罢,她便气冲冲地离开了正堂。
苏穗岁见冯鸢走远,坐在苏远山的身旁,“阿父,我是给林穆和送过荷包,但我现在真的不喜欢他!”
苏远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没关系,你无论喜欢谁嫁予谁,我们都遵从你的意愿,你冯姨娘就这脾气,我也知道我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你受了许多委屈,是阿父对不住你,对不住你阿娘。”
苏穗岁听罢,觉得他自是个多情多义之人,还记得阿娘,她本还以为自己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太多了。
“阿父,我听说宫中在查封州修桥一事,会牵扯到我们家吗?”苏穗岁问道,与其自己找线索,不如问问当事人,以免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