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墨蓝色的长袍,面白无须。
苏远山?
苏穗岁一下子就咳嗽起来,声音也变得柔弱,一脸无辜,“妹妹,你这是干什么?昨夜我淋了那么久的雨,你还不肯消气吗?”
苏卿如扼住她的手腕,“你又发什么疯?你不去我便不等你了!”
“妹妹,我去便是,你别……生气咳咳……”
门口那个身影面色一沉,缓缓开口:“卿如,你要有长幼尊卑。”
苏卿如眼神一愣,缓缓回过头,“阿父……”
苏穗岁也故作震惊地回头,见苏远山身后熙熙攘攘站了十几个仆人。
“阿父你怎么回来了?你别责罚妹妹,她也不是故意的……”
苏远山神色一顿,他还没提责罚苏卿如的事,却被苏穗岁抢了先机。他垂了垂眼,“罚卿如抄写家规十遍。”
苏穗岁假意擦了擦眼角,“阿父没关系的,我是姐姐,应当让着妹妹。”
苏远山在床边坐下,“既然你惹了风寒,今日便不去国子监了。”
“多谢阿父体谅。”
苏卿如瞪了她一眼,气冲冲地出了门。
待到众人离开后,苏穗岁这才慢慢起床,春莺也将早膳端进了屋。